「三乘」指的是聲聞、緣覺和菩薩。
三乘共證「般若」,名「阿羅漢」,這意謂已通達般若波羅蜜多的修行者。然而三乘不共證的是「方便」。聲聞和緣覺只關心自解脫,但菩薩則自覺以「方便」說般若波羅蜜多法去自度度他。「般若」與「方便」兼具者,才能成佛。以上就是三乘所證的同異。
2017年1月8日星期日
2017年1月1日星期日
敦煌寫本《壇經》研修筆記12: 契入般若波羅蜜多
「無相」是「於相離相」的狀態,「無相戒」就是契入無相的狀態,使之成為常態或習慣的行為 。日常生活的無相經驗,不等同般若波羅蜜多,但卻可助人契入般若波羅蜜多。
「般若波羅蜜多」指的是能洞見宇宙整體為中心之智。之所以能處於這種境界,是因為不以自我為中心、自在安心地去見聞覺知,於是就能看得清楚、聽得清楚(即「一時」、「一聞」)。這時候,只要光明加持每一剎那,每一剎那在永恆重複流轉時都會散發著圓滿、光明的氣息。愈多光明的剎那,便會積聚愈多光明的種子。那末,人生便自然光明起來,這亦會成為誰也阻擋不住的慣性力量。
「般若波羅蜜多」指的是能洞見宇宙整體為中心之智。之所以能處於這種境界,是因為不以自我為中心、自在安心地去見聞覺知,於是就能看得清楚、聽得清楚(即「一時」、「一聞」)。這時候,只要光明加持每一剎那,每一剎那在永恆重複流轉時都會散發著圓滿、光明的氣息。愈多光明的剎那,便會積聚愈多光明的種子。那末,人生便自然光明起來,這亦會成為誰也阻擋不住的慣性力量。
2016年12月25日星期日
敦煌寫本《壇經》研修筆記11:如何超越「我」,成為「無我」、「大我」呢?
超越「我」,成為「無我」、「大我」是可以體驗,進而讓人開悟的。
在日常生活中,忽見有物襲來、忽聞巨響、忽嗅異香、忽嚐甘味、忽受微弱靜電所擊等,通通都可讓人進入「無我」狀態,立刻脫離時間的桎梏。但這並沒有影響腦部正常運作,所以人在「無我」狀態,仍有分別思惟的能力,只不過煩惱自然脫落了,有的就只是見聞覺知。因此才有禪宗公案,說有禪師在聽到瓦片被擊碎的聲響而開悟。不過,這禪宗公案只說了開悟原因,卻未談及證悟的竅門。無論如何,這種「無我」狀態是一種平常精神狀態以外的體驗(脱落身心),類似藝術家、武術家等經常體驗得到的「忘我」境界。
至於證悟的竅門,就是在經驗過「無我」的瞬間後,於往後重複這種經驗(例如回溯當時的體驗)或保持這種狀態,把自己融入四周的環境中,再沒有「我」和「我所」的對待,有的只是「我」乃宇宙整體一員(大我),煩惱自然脫落,立刻經驗到無煩惱的片刻(即得見性),這時候的分別思惟就是「正思惟」。
在日常生活中,忽見有物襲來、忽聞巨響、忽嗅異香、忽嚐甘味、忽受微弱靜電所擊等,通通都可讓人進入「無我」狀態,立刻脫離時間的桎梏。但這並沒有影響腦部正常運作,所以人在「無我」狀態,仍有分別思惟的能力,只不過煩惱自然脫落了,有的就只是見聞覺知。因此才有禪宗公案,說有禪師在聽到瓦片被擊碎的聲響而開悟。不過,這禪宗公案只說了開悟原因,卻未談及證悟的竅門。無論如何,這種「無我」狀態是一種平常精神狀態以外的體驗(脱落身心),類似藝術家、武術家等經常體驗得到的「忘我」境界。
至於證悟的竅門,就是在經驗過「無我」的瞬間後,於往後重複這種經驗(例如回溯當時的體驗)或保持這種狀態,把自己融入四周的環境中,再沒有「我」和「我所」的對待,有的只是「我」乃宇宙整體一員(大我),煩惱自然脫落,立刻經驗到無煩惱的片刻(即得見性),這時候的分別思惟就是「正思惟」。
2016年12月18日星期日
敦煌寫本《壇經》研修筆記10:無相戒
惠能傳授十大弟子,要他們「說一切法,莫離於性相」,這就是「說摩訶般若波羅蜜法」的原則。「性相」指「自性(種子)」所生起的「相(現象)」,這都是過去無量遍的聚集、未來無量遍的活現,故一切法的真實「相」唯是「剎那」、「永恆」、「常住」的。若能悟此,自當一念自覺創造光明的「剎那」與「永恆」,才可能超越自私小我的世間生滅之相,念念成就佛的生活(生命之活動),此即是「無相戒」。
2016年12月11日星期日
敦煌寫本《壇經》研修筆記9: 「妄想」與「正思惟」
《壇經》引《維摩經》云:「外能善分別諸法相,內於第一義而不動」。故知,並非所有分別思惟皆為妄想。
「妄想」與「正思惟」的差別,在於人站在甚麼立場,去看待發生在周遭的事情。若以自我為中心的立場去想,便會遠離「第一義」(即真理),這樣的分別思惟就是「妄想」。但若以自己作為宇宙整體的一份子去想,即恪守「第一義」,這樣的分別思惟就是「正思惟」。
「妄想」與「正思惟」的差別,在於人站在甚麼立場,去看待發生在周遭的事情。若以自我為中心的立場去想,便會遠離「第一義」(即真理),這樣的分別思惟就是「妄想」。但若以自己作為宇宙整體的一份子去想,即恪守「第一義」,這樣的分別思惟就是「正思惟」。
2016年12月4日星期日
敦煌寫本《壇經》研修筆記8:青春的秘訣
《壇經》云:「心在住,即通流住,即被縛」。換言之,心不住,即通流,即解脫。
「心在住」指人滯留在過去或未來的時空,無法活在當下。這情況如同一潭死水,了無生趣;對身邊的人和事要麼便抱怨、要麼便視若無睹。若「心不住」於特定的時空,人就會像奔騰的流水,永遠保持身心鮮活,洋溢著無窮的朝氣;對遇上的人和事都充滿好奇。
人能保持青春的秘訣在於「通流」!暢順流淌的溪水、血液就是活潑生命力的展現。
「心在住」指人滯留在過去或未來的時空,無法活在當下。這情況如同一潭死水,了無生趣;對身邊的人和事要麼便抱怨、要麼便視若無睹。若「心不住」於特定的時空,人就會像奔騰的流水,永遠保持身心鮮活,洋溢著無窮的朝氣;對遇上的人和事都充滿好奇。
人能保持青春的秘訣在於「通流」!暢順流淌的溪水、血液就是活潑生命力的展現。
2016年11月27日星期日
敦煌寫本《壇經》研修筆記7:《壇經》述說著一位證道者的故事
《壇經》首段,既是惠能經歷過的某一剎那之剪影,亦是他的一生之概述。這段經文包含了三密相應的訊息。「昇高座」是身密,「說摩訶般若波羅蜜法」是語密,授予的「無相戒」是意密。
惠能昇高座說法,本身揭露了其種子的內涵。事實上,說法的方式繁多,但惠能的種子之說法形態,無疑皆為「昇高座」。因為他自弘忍處得到印可後,等待了多年,專心一意就是要獲得說法資格。當正式取得資格後,他以說法人的姿態,說法四十載來完成一期生命。由於他的說法種子力量強盛,幾乎可以肯定,惠能生生世世都是一位證道者和說法人。
表面上,《壇經》述說的是一位名叫惠能的人之證道故事。但這個故事卻跟每個人都有莫大關係。惠能的故事提醒我們,不論人生舞台大小,出身何處,只要有人生目標與使命感,就有重要的角色可以擔綱。人人都可在自己的現有崗位上發揮所長,去助人助己成佛、締造幸福的人生。
人生若有目標與使命感,自會堅定不移,持續以相同的立場,去做相關的工作(例如般若行)。只有這樣,才有可能把相同的生命力(例如無相,視每一瞬已然絕對),貫注入每一個法住法位的剎那中,薰染每一顆流動的種子。若同一顆種子,多次受到光明薰染,那麼這顆種子重現之時,自會形成更光明的物質世界(即外境、色)和精神世界(即內境、心)。惠能的故事啟迪我們,若今生成佛,自會生生世世成佛。相反亦然。
惠能昇高座說法,本身揭露了其種子的內涵。事實上,說法的方式繁多,但惠能的種子之說法形態,無疑皆為「昇高座」。因為他自弘忍處得到印可後,等待了多年,專心一意就是要獲得說法資格。當正式取得資格後,他以說法人的姿態,說法四十載來完成一期生命。由於他的說法種子力量強盛,幾乎可以肯定,惠能生生世世都是一位證道者和說法人。
表面上,《壇經》述說的是一位名叫惠能的人之證道故事。但這個故事卻跟每個人都有莫大關係。惠能的故事提醒我們,不論人生舞台大小,出身何處,只要有人生目標與使命感,就有重要的角色可以擔綱。人人都可在自己的現有崗位上發揮所長,去助人助己成佛、締造幸福的人生。
人生若有目標與使命感,自會堅定不移,持續以相同的立場,去做相關的工作(例如般若行)。只有這樣,才有可能把相同的生命力(例如無相,視每一瞬已然絕對),貫注入每一個法住法位的剎那中,薰染每一顆流動的種子。若同一顆種子,多次受到光明薰染,那麼這顆種子重現之時,自會形成更光明的物質世界(即外境、色)和精神世界(即內境、心)。惠能的故事啟迪我們,若今生成佛,自會生生世世成佛。相反亦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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